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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道:吃迷幻药对某些人而言可开发灵性


地图标题 / 2020-04-27

  旅游文学要不就写一些大家常去的旅游点,要不就写一些没有人知道的旅游地点,那么这是一个由地点来决定你写什么你怎么写,但是有时候你可以换一种想法一种思路进入旅游文学的范畴。

  梁文道:旅游文学要不就写一些大家常去的旅游点,要不就写一些没有人知道的旅游地点,那么这是一个由地点来决定你写什么你怎么写,但是有时候你可以换一种想法一种思路进入旅游文学的范畴。什么思路呢,就是看看怎么样掌握一种书写旅游的模式,旅游文学当然有它的模式,其中最常见的模式是什么呢,就是一个成长模式,类似成长小说。什么意思呢,就是在你开始旅游之前你是站在A这一点,你是这样的一个状态,等到你的行程终结的时候,你到了B那个状态,你从A到B这个状态不只是地理上穿行了一段路,不只是时间上经过了一个旅游的所度过消耗掉的时间,甚至你个人的人格、性格对事物对世界的看法,对自己的看法也都变了,仿佛你成长了,变得更加成熟了。

  那么写到这样的一种旅游文学呢,谈到这样的旅游文学是一个非常常见的一个写法,其实很多旅游文学家都会把游记写成一个个人的成长、学习的故事。但是呢,在这一切的学习成长故事里面还有一种更冷门一点,但是也很多人去写的,那是什么呢,就干脆把它变成一套心灵之旅,就是说这个成长不只是一个见识上的成长,甚至一种灵性上的增长,开发乃至于开物。

  我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个这种路线的一个经典作品,就是我手上拿的这本《雪豹》,他跟我昨天介绍的《威尼斯》一样,应该都是有版本的,这本我肯定有。那这个《雪豹》他的作者就是PeterMatthiessen,彼得马修森,他也是80来岁的老人家了,曾经三度获得过国家书卷奖,这是美国最大的文学奖之一,然后是一个传奇性的殿堂级的美国的文学家,因为他当年曾经跟很多老一辈的作家合办过一份非常经典一个文学杂志叫做《巴黎评论》,是个英文杂志,而且在美国出版发行,但是叫《巴黎评论》。

  然后彼得马修森他身为一个文学界里面的老行尊,那么这本书是他当年的经典著作之一,出版到现在四五十年了,那么好像声誉不坠,而且是越来越受到欢迎,我们来看一看这个书,到底《雪豹》讲的是什么呢。他一开头已经讲的很清楚,1973年9月底,我和GS动身前往“水晶山”,沿着安纳普尔纳山下往西走,再顺着卡利甘达基河北行,然后往西弯又往北弯,绕着道拉吉里峰群越过坎吉罗巴山,走了250多里路,到达高原的多尔泊区,讲的这一大篇是什么地方,其实就是从尼泊尔开始往喜马拉雅山脉穿行,那么最后是穿过整个山脉,然后到达了与接壤的边界地区,他们的目的是要去一个地方叫做水晶山或者水晶寺,是一个藏传的佛教的寺院,那么去那边并不是为了要朝圣,而是干吗呢,就是为了看动物。这里面所讲的GS这个人是跟他一路旅行的一个伙伴,他是一个动物学家乔治夏勒,那这个乔治夏勒在现代的熟悉动物学的概可能会听过他的名字,为什么,他最有名的地方就是他拍过了世界上第一张雪豹的照片,什么叫雪豹,我明天再跟大家讲。

  那么无论如何这本书的主题叫雪豹,那就是因为他们希望这个途中能够看到雪豹这种珍有的动物,那么但是就算不看不到雪豹没关系,因为这个GS这个动物学家这一趟旅程其实是为了要考察有山羊叫蓝羊,那这个蓝羊为什么叫蓝羊呢,蓝色的吗,没错,它灰灰蓝蓝的,它很像山羊,但也有人认为它是绵羊,那这个GS最后考察结果发现它是一种山羊跟绵羊共同的祖宗,是一种非常非常古老的羊,就在喜马拉雅山脉上面慢行。那么这本书为什么会是一个心灵之旅呢,那么首先我们来看看我们的作者彼得马修森,他在美国是早期实验LSSD,甚至推动这个东西的一个文学家之一。LSSD是什么,就迷幻药,美国在60年代嬉皮士运动的时候,我们知道很多人喜欢吃迷幻药,那这个吃迷幻药对有些作家或者对某些人来讲他是好像开发灵性的过程,他觉得好像看到了另一个不一样的世界,那么从这个运动里面慢慢有些人不满意、不满足退出来就追求了传统的各种的宗教,然后有人去跑到亚马逊河追寻原始部落的智慧,有人在美国跑去找印第安人向他们的巫师或者长老希望获得一种开启自己人生道路的新的可能,也有人就像披头士那样子,跑到印度去,有人跑到尼泊尔去,或者是跑到,希望跑到来学习藏传佛教,有人去日本学禅,这是那个年代的一个特色。

  彼得马修森正是那个年代的人,那个年代的产物,甚至那个年代里面干这种事最有名的人之一,他真正归依了佛教是日本的禅宗,那么但是你可以看这本书看得到,他里面讲的一大堆佛学、印度教甚至是亚马逊河、印第安人、萨满人的经验,你可以看得出那个年代的色彩,就虽然他是个佛,他学日本禅宗的禅座,但是他常常会把这些东西打成一片,搞混在一起,那么所以他会特别注意到,比如说他们要往尼泊尔出发的时候先经过印度,而经过印度正好看到有这么一个纯正的郊区,有个老印度,撑坐在一个竹篓子里面,由四名仆人用竹竿抬着走,他一定是要去瓦拉纳西,就是有名的在印度恒河边焚烧尸体的那个圣城,看来像是最后一次到恒河圣母那,最后一次到火葬场四周的黑暗庙宇,到那些招待所去,等着加入河边白衣,用白色的布白色的衣服裹起来的尸体的行列,等着被放在柴堆上烧,会把这一只黄黄的脚,那只干缩的手肘推回到火里面,然后将遗体扒下火烧台,铲进流水之中,剩下的肉屑这烧剩来的一些肉,仍足以养活出没在灰烬边的一种专门吃尸体的狗,而闷不吭声的白色的大圣牛,那时候印度尤其瓦拉纳街上到处都是,会把担架上捆着遗体的草绳吃得一丝不剩。

  他写的很好,这值得念给大家,老人内部早已被精吞了,由他那失明又贪婪的目光凹陷的眼睛颤动的嘴巴可以看出现在进驻他体内的是谁,往外瞪视的又是谁,那当然就是死神,我路过时向死神颔首,耳中听见自己踩在路上的足音,老人已消失在鬼魅世界,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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