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男用春药哪种好 > 李安:电影是我的迷幻药不想看《小团圆

李安:电影是我的迷幻药不想看《小团圆


地图标题 / 2020-04-27

  紫色的花朵,金色的空气,斑斓的拖车顶棚的花纹忽然缓缓流动起来……戛纳电影竞赛单元影片《制造伍德斯托克》中这段广为传颂的迷幻药场景仿若一个寓言,“据说,吃了迷幻药就会看到事情的和本质,从这点来讲,伍德斯托克和迷幻药的境界很像。”法国时间5月19日在戛纳,寓言制造者李安在接受时代周报独家专访时解释道。

  “人生就是自由和限制的围城”,而电影就是李安寻找自由的工具。从年轻的同性恋移民,到断背的美国西部牛仔,从竹林飞舞的侠客,到十里洋场的情欲,在新片里他甚至突破了自己最不擅长的喜剧的限制,李安制造的不只有一个“伍德斯托克”:“可惜我没有办法活到300岁,有那么多东西我都想拍。”

  时代周报:当拉斯·冯·提尔的《反者》把观众震倒在椅子上起不来时,《制造伍德斯托克》为什么是这样一部轻松的片子?

  李安:我也不是因为知道别人震撼才故意拍轻松的,因为前两年对我来说太震撼了。去年和前年,刚拍完《色,戒》,心情特别沉重。而且六部悲剧一路下来,特别想拍轻松一点。正好一次我在旧金山宣传《色,戒》时,《制造伍德斯托克》的作者埃利奥特·提伯当时坐我身后,他就把书送给我。我过去拍过一部《冰风暴》,也是关于上世纪60年代的,上世纪60年代所有活动的一个就是伍德斯托克,它之后的各种活动就很糟糕,可以说1960的纯真年代就在那个时候戛然而止。从提伯的小小故事里,可以感觉到那种纯真年代的真诚,这是我能捕捉的、可以拍电影的,对制作和心理的负担不是那么重,很适合转换心情,所以一个月之后我就开始决定拍。

  李安:伍德斯托克音乐节本身不太可能拍,之前的纪录片已经是个经典,你不可能把舞台搬上去拍来超过它;伍德斯托克的代表性也是一个抽象的意义,实际举办场地根本不在伍德斯托克;那个时候音乐是很棒的,很有内容艺术性也很好,可是音乐表演本身并不精彩,环境很糟糕,雾太大,下雨后地很泥泞;要表达的是伍德斯托克的精神,为什么经历这么多年,还有这么多人仍然要去?所有去的人为了音乐为了理想为了人类和谐,是为了不分你我的这种时代精神。

  李安:喜剧和天分有关,我对于纯粹搞笑东西还是使不上力,有历史、有史实、有感情、有细节、比较没落情绪的那种,我比较能掌握;但搞笑对我来讲比较困难。可能对有的人,比如说周星驰,就像吃饭一样,很简单。

  李安:如果完全没有这方面天分,我也不会产生兴趣,只是觉得还不太明显,这时候我之前的拍戏经验是可以弥补的,当然,主要还是你总要试试新的东西。

  李安:每从一个新片出发时,我都会想象得很好,想最大的可能性,但是最后,所谓方式,就是知道自己的限制—一个是天分的限制,一个是你要什么东西。比如,我要真的情感,我没有办法摆脱那个纯搞笑,那就不好笑了。你自己很努力毫无意义去搞笑别人的段落,就要剪掉,你会知道自己的路数和限制。

  李安:这个绝不能少,我抛不开,抛开我不知道怎么拍电影。抛开的话你就没法搞笑,就是纯搞笑,太夸张笑料。其实那是一个很高的目标、很超脱的,对我来说很难。

  时代周报:你每部戏总要培养出几个特别优秀的新人,《制造伍德斯托克》里的男主角马丁也一样,之前只是个脱口秀的主持人,你是怎么培养新人的?

  李安:有的是看他们的脸,新鲜,好用;有的是靠我的眼光,在我训练出来后他就好用了。比如马丁,他不但没演过戏,甚至连表演课都没有上过,所以我首先把他送到一个表演老师那里去学习三个月,我自己再训练一个月。

  李安:新人有一个好处,就是他因为不懂,所以心里很急,对你很信任,你成为他唯一的精神寄托,这种师徒关系心心相连,包括梁朝伟这么资深,对他我也有个训练过程。训练演员就是个望闻问切的把脉过程,你的气要进去,他的气要出来,有点像六脉神功。一般老师是一个人对很多学生,我是一对一的,要很花心思,每个人的毛病我都会想办法帮他调整。我没有一个公式、秘方、药引子,没有,每一个都是将心比心训练出来。

  李安:确实我不晓得为什么要刮毛?以前真的是没有啊!那个时候正是女性主义抬头时,她们会聚众把烧掉,留腋毛、绝对是当时女性主义的一个重要的标志。所以拍摄时有的人腋毛没有了,我还给她们贴上去。这个没什么道理,因为一个细节不顾虑到,被看出时它就破相了,你创造的时代感就会被戳破,所以一定要很小心。其实我也没有很偏执,很多女群众演员都是垫出来的,我没有办法

  李安:是的,前阵子她拍岸西的新片时还打电话给我咨询。其实以前我不这样,弄完之后,就不再管了,过眼云烟。拍完《色,戒》,我对汤唯有一些责任感,总觉得对她有一些义务,不希望她为这部电影当祭品。“王佳芝”是我们剧组很多东西的投射,不只是我一个人,所有拍电影的对她都有这个感情,她是“王佳芝”,汤唯只是她的肉身,大家都当她是宝贝,不会因为她现在没戏拍就随便她怎样,心里都对她有关怀。

  李安:其实中年危机早过了,拍《色,戒》时候就过了。我自觉有中年危机的时候,是在《绿巨人》和《卧虎藏龙》,之后就承认自己中年,已经没有危机了。中年之后的危机是你要很精确地掌握到自己想要干什么,不能浪费。不能用蛮力,不能意气用事。

  李安:脏话,说英文比较容易,第二种语言因为间接关系没那么困难,中文就比较不容易出口。不过,说脏话是很过瘾的事情。

  李安:没办法,在书里面讲的就是很美,而且伍德斯托克和迷幻药境界很像,据说吃了迷幻药就会看到事情的和本质,特别的美,东西都会动。这些都是描述伍德斯托克最好的方式。

  李安:哇,很养很补的。之前《断背山》也是这样,《卧虎藏龙》和《绿巨人》很伤人,可那时候停下来不拍又会沮丧、空虚;忽然想到以前丢掉的《断背山》,我想谁会看这个东西呀?拿这个小片来拍一下,前提是不要让我动气。结果我拍的时候有气无力,电影出来以后,因为没有野心,很谦卑,反而很感人,等于我拿两个辛苦的片子换来这么一个放松、毫无野心的作品。那之后我就觉得攒足力气,想做《色,戒》了。

  李安:拍完《断背山》我才知道,拍片子原来是可以养人的;所以《制造伍德斯托克》是蓄意来养人,知道这有好处。这也是人到一定年纪后的收获,有这样的心得不容易,靠前面的拼命赚来的经验,要时候到才知道可以顺其自然地做。

  李安:要看什么东西吸引我,是东西选择我而不是我选择它,不是我在做主,是我被驾驭。我喜欢换不同的风格,是因为一旦类型成功而一直拍下去,人家就会给你钱只拍这个,你那套东西就变成你的义务了。有种交货的感觉,我排斥交货,会不自由。可是你拍电影,最根本上为了自由。所以我定了东西就跑开,跑开的过程里又发现新的限制。没办法,人生就是自由和限制的围城。

  李安:我没看过《小团圆》,既然张爱玲说过不让发,我觉得发行人挺不应该出版的,所以我也不想看。也有朋友说我应该看,因为感觉和我拍的《色,戒》很像,我就想对啊,当年说我怎么这样拍张爱玲的人应该打嘴巴,这再次证明《色,戒》是张爱玲选我,不是我选她。

  李安:要有新鲜的东西,先决的条件是我和它有感应。其实不是故事也不是角色,就是缘分,所有的解释都是事后追加的附带价值,原动力都是不可知的一些因素,就像被美女吸引,你很难说是因为五官、还是身材还是什么的,但就是被吸引了。

相关文章

推荐阅读